那一年是1976年,是我记忆中最苦的一年。尤其到了开春后二三月间,我家几乎是吃了上顿没下顿,榆树皮、烂红薯,我们...
「那年那月」第四个年头
四年苦寒,孤寂萧索难忍。总算熬到了第四个年头,我有个明正言顺的理由可以回到汉中—我的家乡。 四年一次的...
「那年那月」三十年前乡干部,下乡包村收提留
我的第一份正式工作是镇政府干部。那时,政府门口挂着两个牌子,一个是人民公社,一个是镇政府,新旧交替昭然若揭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