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情感短文」我的村庄

告别童年多年,离开故乡也已经多年,但是,我一直在不断回忆着我的童年。

一个由水井、大树、石板路连缀成的新旧一体的村庄。

秋天田野的景色真美,天高云淡、大雁南归、枫叶似火、硕果累累,田野里的秋天美得别具一格,田野里的秋天美的实实在在。

风声稻浪,如似一曲动人的乐章。那颗粒饱满的稻穗仰起脸骄傲地向人们炫耀自己的壮观!

稻田的旁边是一片草地,那些小草的顶端已经变黄,好像戴上了一顶小黄帽,在清凉的秋风中迎风摇摆。草地的周围有许多树,除开松树它们都脱去了绿装,鹅黄、杏黄的叶子撒满了大地。

金秋九月,村人们尽情地享受着收获的喜悦。

梦是虚无飘渺的,我不敢把村庄想象成世外桃源,去描述成一个乡村“乌托邦”。

其实,乡村没有秘密,过去的时光只能回忆。

当我为她书写分行文字的时候,感觉更加强烈。

在这个世界上,即使这里什么都没有,她依然是我的故乡。


我曾无数次在山与山与山之间奔走,在野草与荆棘间跳跃,也曾千百次地为割草和砍柴伤透脑筋。

在那里,只有听见母亲呼唤的声音,才会感到一些振奋。

当我坐在诺水河畔放飞心事的时候,只有我家的老水牛忠实甩着尾巴聆听;当我独卧山坡,仰天“九问”苍茫的时候,它也哲人样侧耳作沉思状。

乡村的岁月,从我的年轮上慢慢溜走。我从沉思中醒来,早已错过了放牧的年龄。

我不得不扛上行囊,告别大山和父母,随着潮流涌入城市。

那些岁月虽成记忆,却是我的欢乐时光,也是我今天追寻的梦。


风和影子

就算山的阻隔,把人们封闭在狭小的空间很多年了,但是,不管是东南风,还是西北风,都会跨过山,闯进故乡挤破山垭的豁口,撞翻河岸的垂柳,吹拂着小镇每个单纯的脸庞,留下长长的影子。

风喜欢的都是生活中的物件,比如晒在柴垛上的衣服,插在姑娘头上的鲜花,飘在头上的白云。呼啦啦地吹过的时候,这些东西都因之迁徙。

风也有温柔的一面,当农人劳作得大汗淋漓时,她送来一阵凉爽;当稻子扬花的时候,她送来一些鼓励;当年轻的心浮躁的时候,她送来一丝安慰。

风,也有风的原则,它知道什么时候更需要它。当不解风情的小镇不需要的它时候,风,不得不掠起诺水河的波影,漫无目标的一路奔走而去。


娘的呼唤

“幺儿,回来喽,幺——儿——喂——回——来——喽……”那是母亲的呼唤声,母亲在家门口朝着空旷的大地呼喊我。

大山落日,小村黄昏。母亲的呼喊声穿透夜色的雾霭,传送进我和老水牛的耳朵里。

我追赶着晚霞的脚步,与老水牛相伴而跑,赤足奔跑在乡村小路上,脚趾盖就这样无数次掉下的。

小村房脊上的炊烟袅袅成一团团雾岚,在雾岚的氤氲间,一座座的新坟出现在山坡上。

那一排排,几代人都躺在那里,不过他们还是那么的孤单,只有逢年过节,噼噼啪啪的鞭炮声才打破着宁静。

看着这一切我害怕起来,因为我的爷爷奶奶就在我面前的坟里。

我和老水牛突然出现时,母亲的呼唤声戛然而止,我也看见母亲的脸上的桃花笑容了。

而今,我漂泊在外。可每当我下班的时候,我分明听见母亲的呼唤声。我的耳边,依然真真切切回响着母亲的呼喊声……


故乡幸福生活

在故乡,很少看得见大富大贵的牡丹,也无人重视花中君子的兰花。

这些花,在乡人眼里,它们还不如遍地的芨芨草实惠和实在。

在故乡的岁月,我最大的渴盼,就是翻越对面的山,听说山的那边有更多的故事。

我最大的欲望,就是穿上皮鞋,因为那是身份的象征。

故乡的岁月,就像撵着看一场“坝坝电影”,很快便散场了。

我只好把那一段梦幻般的岁月,当成一生可遇不可求的福祉,铭刻在记忆的深处了。

(原创首发 作者:烟台/璞子)